Archive for 6月, 2008

现在喜欢的歌

星期五, 6月 27th, 2008

发现一个人一旦疯一个人的歌是一件可怕的事儿。最近听汪峰的歌就很有感觉。有的歌手的歌是你听过之后想去学唱的,而有的歌手的歌是你仅仅想听的,汪峰就是这样的歌手,他的歌是学不来的,K歌时也不适合唱,只适合“欣赏”。

下边这首《边走边唱》收录在他《勇敢的心》专辑里,就像歌名一样,边走边唱,很爽的一件事。

接下来的这首歌流行不单单是因为它是一首广告歌。今年对于我们每一个中国人来说都是艰难的一年,但是因为我们有信念,不放弃,所以听这首歌也格外的有感觉。

老床单

星期四, 6月 26th, 2008

昨天晚上去打羽毛球了,处里每周三都组织一次体育活动。之后和几个要好的同事去“撸子”,就是肉串啦。喝了点酒我们就开始天南地北的海侃。聊起我们的学生时代,那个现在回头看来属于一段最快乐最美好的时光。事实上证明巧合并不完全是电影里的桥段,我科里就有一个和我同月同日生的哥们,只是他大了我四岁。他说要给我们转一篇他的文章,是一时有感而发也好,还是对于生活的一种感慨也罢,我都觉得他的这篇文章会引起我们很多人的共鸣。于是我决定把它拿来和大家分享下。也许也会触动你心里柔软的部分。以下是全文,加了几个标点,内容没有修改:

2007/7/22
老床单

父母来了,一向喜欢整洁的妈妈见我房间乱糟糟的非常不满,我只好陪她老人家彻头彻尾地收拾房间打扫卫生。

清理出一堆根本不可能再穿的旧衣物,准备交给楼下垃圾分拣点的阿姨,最后清出一条旧床单,蓝色的方格都已经泛白,妈妈说:“正好,就用它打个包裹把这些要处理的衣服都包一块吧。”我看了一眼这条床单,赶紧抢过来说:“妈,不行,这个可不能扔了。”

这是我98年上大学时学校统一订购的床单,男女生同样的款式,蓝白相间的格子,淡雅而朴素,那时学校还提供床上用品清洗服务,三个月一次,为了避免大家的床单被套在一起弄混,服务中心每次来宿舍收被单的时候都会在单子背面盖上一个代表寝室和床位号码的大红戳,由于本科4年里寝室和床位号都改变过好多次,我的这条床单背面的红戳也格外的多,看着这些已经有点模糊的数字,我会情不自禁地想念,我在西北楼睡过的那几张床,还有睡在我上下铺的兄弟,熄灯后海阔天空的卧谈,男孩子们纯真的友谊…

研究生三年,我没有买新被单,周围很多从本科一起上来的同学也一样,尽管学校不再给我们提供洗涤服务了,但我们还是坚持用这一套,尽管已经被自己洗得泛白。而工作了的同学,在租的房子或是单位的小宿舍里,也有很多人仍然用着学生时代的老床单,直到今年,我都在几个同学的房间里见过它的身影。而有了新床单的同学,恐怕也会和我一样,把老床单收藏在衣柜的某个位置,虽然可能再也不会用它,却舍不得丢弃。

确实是这样啊,有个同学的女朋友曾经对我讲的一个故事,她给他收拾房间的时候想帮他扔掉那条又脏又旧的蓝白格子床单,却意外地遭到了他的坚决反对,弄得她几乎怀疑这床单和他的前任女友有着什么联系…我给她解释了一下,她作恍然大悟状。看来,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情结,青春的路总是大同小异,否则她又怎样会理解这种近乎固执的留恋?

床单上的每个格子,一格一格承载的都是我们的回忆,一格一格记录的都是我们的青春,就算再旧再破,又怎么舍得丢弃,这是一种比“敝帚自珍”更深重的感情啊。

少年有志效横槊,不爱锦玉与绮罗。
梦卧旧毡毡暖梦,我拥薄衾衾惜我。
几番寒暑等闲过,一叶青春逝如歌。
可叹长聚换长别,今宵与谁话秋波。

那些被单,你还留着么?

小注
“横槊”:昔日曹孟德酾酒临江,横槊赋诗,“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秋波”:寝室卧谈,常有互相取笑谁谁给女生暗送秋波之事。

还是不会打滚子

星期二, 6月 24th, 2008

晚上和同事玩扑克,玩法是大连本地很流行的名字叫打“滚子”。不知道自己笨还是怎么的,打的太烂了。和我一伙的同事简直就是“煎熬”。不过好在我现在学的很努力。。据说在大连什么都不会不能不会打“滚子”。